敏感处,白澄轻轻一颤,下意识往前缩了缩。
“别动。”虞念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拂过湿漉的发丝,“还没洗干净。”
她的手掌沿着脊柱缓缓向下,在腰际停顿片刻,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痉孪后的轻微僵硬。
她指腹稍稍用力按压,帮助放松肌肉,动作克制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协助清洁。
白澄闭上眼,水声掩盖了略微急促的呼吸。
她能感觉到虞念的指尖偶尔擦过侧腰或肋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酥麻,但每次触碰都一触即离,保持在恰好的界限内。
雾气弥漫中,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水流声和隐约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隔着潮湿的空气传来。
“前面……”虞念刚开口,白澄已迅速转过身,接过她手中的沐浴露,“我自己来。”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神飘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