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唐成幽幽地说:
金师弟,我想明白了。
明白什么?
定是我诚意不够!我应该把铺子卖了,换成聘礼!
金灿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看着唐成那执迷不悟的样子,第一次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去找吴良,申请把唐成送去修水库冷静一下?
而此刻的县衙里,吴良正听着师爷汇报这事,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唐成,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柳芸娘抿嘴笑道:倒是比从前专一多了。
专一?吴良想了想,好像也是。虽然专一的方向不太对,但总比以前见一个爱一个强。
只是苦了金灿灿,每天不仅要看着铺子亏钱,还要忍受唐成的恋爱脑。据说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豆腐西施赶紧嫁人,让唐成彻底死心。
然而看着唐成那越挫越勇的架势,金灿灿绝望地意识到:就算豆腐西施真嫁人了,这位师兄大概也能找到新的舔狗对象。
苍天啊金灿灿望着天空长叹,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