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推推搡搡,眼看就要从口水战升级为全武行。
“都干什么呢!”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赵日天扛着熟铜棍大步走来,目光一扫,学员们顿时噤若寒蝉。
吴良也闻讯赶来,看着满地狼藉和剑拔弩张的双方,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回事?!”吴良板起脸。
唐成和金灿灿抢着诉苦,控诉学员破坏财物,态度恶劣。学员们则反驳对方辱骂在先。
赵日天不耐烦地打断:“吵什么吵!损坏东西,赔!打架斗殴,罚!你们几个(指学员),今天的训练量加倍!你俩(指唐成金灿灿),损失记下,从他们俸禄……呃,从他们下月零花钱里扣!”
处理方式简单粗暴,但有效。
吴良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武术班”学员和自己刚刚觉得“貌似走上正轨”的兄弟差点打起来,心里五味杂陈。他这发财之路,怎么总是伴随着各种意想不到的混乱呢?
他下意识地抬头,仿佛能看到县衙后院的某个窗口,柳芸娘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目光,让他刚刚因为收到学费而火热的心,又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