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一点事没有,还落了个“秉公执法”的好名声。
至于那一百两假钱等吴阳发现时,早关进大牢了,还能怎样?
完美。
他走到粥棚,看着排队领粥的灾民,突然又有了主意。
“来人,”他吩咐手下,“从明天起,粥煮稀一点。省下来的米嘿嘿。”
手下会意:“明白!”
唐成满意地点头。
灾民嘛,饿不死就行。
省下来的,都是钱。
而大牢里,吴阳趴在草堆上,屁股血肉模糊,心里把唐成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唐成”
“你给我等着”
“等我出去”
“我要你好看”
他咬牙切齿,但心里也清楚:自己斗不过唐成。
那怎么办?
告状?
没证据。
报复?
打不过。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等。
等唐成下次再犯事,自己抓他个现行。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而县衙后堂,吴良对着账本,又在叹气。
赈灾才三天,已经花了四十两——赔米一百石,就是一百二十两;给灾民医药费二十两;打点衙役十两
账上又空了。
“夫人,”他苦着脸,“咱们这县令当得真憋屈。”
柳芸娘正在绣花,头也不抬:“自找的。”
“我怎么自找了?”
“谁让你用唐成?”
吴良哑口无言。
是啊,谁让他用唐成呢?
可不用唐成,用谁?
用吴阳?更不靠谱。
用别人?没人可用。
“罢了,”他摆摆手,“睡吧。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