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狐狸的洞府虽小,却像被灵脉水浸润过的暖巢,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让人安心的温馨。地面上铺的灵草绒,是用迷雾谷特有的 “软灵草” 晒干后铺就的 —— 这种草生在灵脉池边,叶片自带细绒,晒透后软得像云朵,凌墨光脚踩上去时,绒丝轻轻蹭着脚踝,比他小院里用普通灵草编的绒毯还要舒服,连胖狐都忍不住在上面打了个滚,灵丝沾着细碎的草绒,像撒了层银粉。
山洞壁上挂着三幅老猎户画的木版画,用的是灵脉池边的硬木,颜料是用灵果汁调的,虽不精致,却满是生活气。第一幅画的是三耳兔 —— 圆滚滚的身子,三只耳朵竖得笔直,正蹲在灵脉池边啃灵草,连兔爪上沾的灵脉水珠都画得清清楚楚;第二幅是灵脉池全景,池水泛着淡蓝的光,岸边的灵植丛里藏着几只小妖兽,红毛狐狸的身影也在其中,正举着灵果往老猎户手里递;最显眼的是第三幅,画着一朵粉色的花,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着柔和的金光,花茎上还画着细小的混沌纹路 —— 这正是真正的洗髓花。
“这是老猎户去年秋天画的。” 红毛狐狸踮起脚,用爪子轻轻碰了碰画框,语气里满是怀念,“当时洗髓花正好开了,老猎户说这花难得一见,就用灵果汁画了下来,还跟我说,洗髓花长在灵脉池最深处的石台上,那里的混沌灵气最浓,只有月圆夜的子时才会开花,其他时候都藏在石缝里,连灵草都找不到它的影子。”
凌墨凑近画看了看,洗髓花的花瓣纹路画得格外仔细,连花蕊里的细小光粒都用金灵果汁点了点,在灵火草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和张园长图鉴里的洗髓花一模一样。“那之前你怎么没跟我们说?” 他笑着问,指尖轻轻拂过画中的花瓣,像是在触摸真正的洗髓花。
红毛狐狸的耳朵垂了垂,爪子抠了抠灵草绒:“我之前不敢带你们去,是因为灵脉池深处最近总飘着黑糊糊的气 —— 老猎户说那是暗黑势力的邪祟气,上个月他去深处捡灵脉石,还差点被那气缠上,回来后就叮嘱我,千万别让你们靠近,怕你们遇到危险。” 他说着,从洞角的木盒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颗颗饱满的灵果干 —— 这是用灵脉池边的 “蜜灵果” 做的,表皮泛着琥珀色的光,闻起来有股浓郁的蜜香,“这是我去年冬天晒的,一直没舍得吃,你让胖狐尝尝,比放屁花甜多了,还能补灵气,虽然不如洗髓花能亮毛,但吃了能让毛更顺,摸起来软乎乎的。”
胖狐早就被蜜香勾得直晃尾巴,接过布包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颗塞进嘴里 —— 蜜灵果干入口即化,甜丝丝的蜜味在嘴里散开,还带着灵脉水的清润,比之前吃的血灵果干更甜,也更润口。它眼睛瞬间亮了,尾巴晃得像小扇子,对着红毛狐狸连连点头:“好吃!比我在仙盟吃的所有灵果干都好吃!这次我就原谅你骗我们啦,不过下次绝对不能再撒谎了,不然我就不跟你分享辣条了!”
“不骗了不骗了!” 红毛狐狸赶紧举起爪子保证,又从另一个木盒里拿出个油纸包,递给拱拱,“这个是老猎户上个月去灵溪镇带回来的‘奶油饼干’,里面夹着凡间的奶油,甜滋滋的还带着奶香,灰兔妖上次看到了,吵着要抢,我都没给它,特意留着给你们。”
拱拱小心翼翼地接过油纸包,打开后露出几块方形的饼干 —— 饼干表面撒着白芝麻,中间夹着淡黄色的奶油,凑近闻能闻到浓郁的奶香。它轻轻咬了一小口,奶油的甜香瞬间充满口腔,比之前吃的凡间饼干还要好吃,它赶紧把剩下的饼干裹好放进自己的布包,还警惕地看了看洞口,生怕灰兔妖突然跑进来抢,那小模样逗得大家都笑了。
凌墨坐在灵草绒上,看着龟龟和红毛狐狸 “聊天”—— 龟龟趴在红毛狐狸脚边,壳上的金色纹路轻轻波动,吐出一串又一串淡绿色的泡泡。泡泡里映出它小时候的糗事:比如第一次吃放屁花后,放的屁把灵脉池的小鱼吓得跳进了旁边的灵草丛,结果被灵草缠住了尾巴,还是凌墨帮小鱼解开的;又比如凌墨用薄荷糖帮它止屁后,它觉得薄荷糖太好吃,跟在凌墨后面蹭了一下午,连凌墨去药堂拿药都跟着,最后张园长忍不住给了它两颗,才把它哄走。
红毛狐狸看着泡泡里的画面,笑得前仰后合,爪子拍着灵草绒:“原来你小时候这么黏人!还跟小鱼抢薄荷糖,也太可爱了吧!” 龟龟被笑得不好意思,把头缩进壳里,过了一会儿才伸出头,吐了个小泡泡,里面写着 “你小时候还抢灵溪果呢”,气得红毛狐狸轻轻弹了弹它的壳,两个人(兽)闹作一团。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红毛狐狸突然一拍脑袋,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布袋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淡绿色的石头 —— 石头只有手掌大小,表面光滑,上面刻着淡淡的纹路,像洗髓花的花瓣,在灵火草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混沌灵气,摸起来凉丝丝的,像握着一块冰润的灵脉玉。
它把石头递给凌墨:“这是老猎户去年秋天从灵脉池深处的石台上捡的,他说这块石头常年被洗髓花的灵气滋养,上面的纹路就是洗髓花映出来的,等月圆夜的时候,带着它去灵脉池,石头会跟着灵气的方向发光,就能找到真正的洗髓花了。”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