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更加邪异的气息,从中缓缓渗透而出。
“帝骑,”红袍人转向林默,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虚说你很特别。”
“不如添加我们。”
“跪下,”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林默,
“向伟大的我神,献上你的忠诚。”
“届时,神将赐予你,永恒的生命,以及……超越所有故事的力量。”
“……”
“……”
decade(林默)没说话,只是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甲斗站在他身旁,也没有动,只是将骑士苦无在指间转了个圈。
下方正在激战的众人,闻言皆是一滞。
“别听他的!帝骑!”
南宫念一吼道,他一刀将一只异虫劈成两半,
“这些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红袍人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等着林默的回答。
半晌。
decade(林默)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懒散。
“永恒的生命?”
他象是想起了什么,抬手,从卡盒中抽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片。
【zio!】
卡片在他指尖翻转。
“我好象……已经有了。”
他又抽出一张赤红的卡片。
【saber!】
“超越所有故事的力量?”
“这个,我好象也有。”
红袍人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周遭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decade将卡片收回,抬手擦了擦剑锋,
他抬眼,翠绿的狰狞鬼眼,看着红袍人,象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还有别的吗?”
“你他妈放屁!”
一声爆喝,不是来自脾气火爆的焱南或端木隼。
是皓天。
战神刑天那身金红色的重甲之上,意能升腾。他一剑将面前的魔化魍劈成两半,金红色的目镜死死盯着天空那道红袍身影,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温文尔雅的皓天,第一次在战场上爆了粗口。
全场皆是一静。
寻飞吹了声口哨,绝影旋风刀一甩,将一只异虫钉在墙上。
“可以啊,皓天。”
“骂得好!”锻刚也跟着大声道。
红袍人似乎也有些意外,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哦?看来我戳到痛处了?”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叫他故事的掠夺者,万界的魔王……”
“什么年代了还在玩离间计这一套?”
皓天嗤笑着,他手中的战神烈火剑燃起熊熊火光,将几只扑来的牙血鬼逼退。
“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脑子有问题吗?”
“就是!”南宫念一将一只异虫砍飞,
“林默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
“没错!有这功夫不如想想自己怎么死!”
锻刚的金刚铠甲一拳砸下,地面开裂。
铠甲们纷纷声援,言语粗鄙却带着单纯的信任。
他们都曾被那个品红色的魔王揍得找不着北,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更清楚那家伙的为人。
护短、嘴毒、嫌麻烦,但从未真正伤害过他们任何一人。
对他们来说林默、帝骑、帝皇侠,
不仅是战友,也是领路人。
红袍人面具下的目光扫过下方那群同仇敌忾的铠甲,最终落在帝骑身上。
他低笑一声。
“真是感人。”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抓。
那扇扭曲的妄界之门里,伸出一只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手,将重伤的虚拖了出来,丢在脚边。
虚挣扎著,黑色的铠甲光芒黯淡。
“开门。”红袍人的声音没有温度。
“叫人。”
虚撑着地面,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叫谁?”
“他们这么喜欢这个所谓的魔王,喜欢这篇故事中的救世主。”
红袍人张开双臂,袍袖在虚空中鼓荡。
“那自然要叫那位正义的剑士,真正故事的救世主,奇幻世界的神只出来了。”
他俯视着虚,声音里带着一丝讥嘲。
“不过你们别想歪了,这个神,并不是我神。”
虚沉默着,挣扎着抬起那只完好的手。
他身前的空间,如同被利刃划破的画布,再次裂开一道缝隙。
但这次的门,截然不同。
门内没有混沌,没有虚无,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纯粹黑暗。
一股冰冷、孤高的剑意,从中缓缓渗透而出。
“嗡——”
一道身影,从那片纯粹的黑暗中,缓步踏出。
他身披紫黑色的骑士铠甲,边缘勾勒着血红的纹路。
手中的长剑同样漆黑,剑身之上,紫黑色的火焰无声地燃烧,扭曲着周围的光线。
他的面容被狰狞的龙形面甲复盖,凛然挥动手中的冥炎剑暗宵,
“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