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一愣：“凯瑟琳？为什么不是公爵大人？”
“公爵大人对他这么好，换我肯定选公爵大人！”
莉莉丝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奥黛丽更急了，但莉莉丝已经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江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万众瞩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不再单薄的身影上。
江黎站在宴会厅的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好奇的、期待的、幸灾乐祸的、担忧的
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身上。
心脏不自觉的开始咚咚咚响！
但他没有退缩，他又深吸一口气。
来到了皇帝面前三丈处，当着所有人的面
干净利索的单膝跪地，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
抬起头眼中全是坚毅和坚定，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微低垂，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海恩的手指猛地收紧，酒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凯瑟琳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了。
奥黛丽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莉莉丝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乔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眼中全是兴奋。
乔治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中闪铄着危险的光芒。
卡尔文少将脸上的幸灾乐祸更浓了。
莱昂纳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比格的鼻孔张得更大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更盛了些。
查理三世站在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年轻人。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
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江黎抬起头，目光直视皇帝的眼睛。
清淅的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
“以格哈特家族族长的身份。”
“请封辉耀亲王！”
死寂。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没有人眨眼。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请封辉耀亲王？
辉耀亲王？
那个悬空了一千年的亲王之位？
那个泰拉帝国法理上的第九亲王？
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江黎他一个子爵？
一个从边境来的乡下小贵族？
他居然要请封亲王？
他疯了吗？
他凭什么？
他哪来的胆子？
说谁给他的勇气？
今天假酒喝多了吗？
得了失心疯？
这些问题，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开
炸得他们头晕目眩，炸得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江黎还半跪在那里。
脊背挺直，头颅微垂，姿态标准。
看他认真的神情，这不是玩笑。
这是真的。
他真的请封辉耀亲王。
轰——
整个宴会厅炸了。
冷水进油锅，彻底沸腾。
“什么？！他说什么？！”
“辉耀亲王？他要当辉耀亲王？！”
“我没听错吧？一个子爵要当亲王？！”
“他疯了吗？还是我疯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格哈特家族？格哈特家族算什么东西？！”
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那些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族们，此刻全都不顾形象地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那些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贵妇们，此刻全都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扭曲得象是见了鬼。
那些平日里沉稳老练的老臣们，此刻全都面红耳赤，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不能用“炸”来形容了。
那是宇宙大爆炸。
【我听到了什么？！请封辉耀亲王？！】
【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
【一个子爵要当亲王？！这是现实吗？！】
【他疯了吧？他一定疯了吧？！】
【疯了疯了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格哈特家族？他一个格哈特子爵，哪来的脸请封亲王？！】
【就是就是！他有什么功劳？有什么资历？有什么资格？！】
【等等……他和凯瑟琳长公主！】
【……】
【成为凯瑟琳的丈夫也不能当亲王啊！】
【他有灭了一条龙，龙龙哎？】
【那也不能当亲王啊！】
【海恩公爵，莫雷诺家族历史上又不是没做过屠龙的壮举！可也没能成为亲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