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棠卿看着萧钰趴在地上挣扎的模样,眉梢挑了挑,语气里刻意带着几分不耐,
“萧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准备爬着离开这里吗?”
他话音刚落,萧钰突然抬起头,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眼底没有半分被羞辱的难堪,反而象是藤蔓一般,牢牢的“缠住”了沉棠卿。
他喉结滚了滚,沙哑的声音里掺着药效带来的颤意,
“沉少爷……能拉我一把吗?”
沉棠卿顿了顿,总觉得萧钰这眼神让他莫名发毛——
萧钰看他的样子,不象是看救命恩人,倒象是看猎物,还是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咬着不放的猎物。
这是…
恨上自己了?
沉棠卿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看着狼狈不堪的萧钰,终究还是朝萧钰伸出了手。
刚一伸出,萧钰就抬手握住了沉棠卿的手,
沉棠卿一把将萧钰从地上拽了起来。
萧钰整个人靠在了沉棠卿的肩膀处,
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沉棠卿的手臂,指节用力得泛白,象是怕他跑了。
沉棠卿想甩开,却被他攥得更紧,
额头抵着他的骼膊,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带着股灼热的温度。
“沉少爷……”萧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细碎的喘息,“谢谢你救了我……”
沉棠卿冷哼了一声,
“萧钰,我不是救你,只有我才能欺负你知道吗?”
沉棠卿说完,想把骼膊抽回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回来,
明明刚刚趴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人,此刻却象黏在他身上的藤蔓,将他紧紧缠住。
沉棠卿不耐的皱着眉,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你 t 把我拽这么紧干什么?松手。”
“沉少爷…我自己走不了了,头晕,腿还没力气,让我靠一下,求你了…”
萧钰喘的有些厉害,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冷漠,一双眼沁着水雾,带着破碎的漂亮,很轻易就能让人心软。
沉棠卿眉头皱的更深了,看着萧钰确实是不太行了,这才勉为其难的没推开他,
“走,送你去医院。”
说完,又没忍住补了一句,“笨的跟猪一样,还能中别人的药…”
他带着萧钰往外走,
昏暗的巷子里,萧钰目光落在沉棠卿的侧脸,
眼底的水光更浓,却透着股疯狂的占有欲。
…
巷口的路灯通过枝叶漏下斑驳的光,照在沉棠卿紧皱的眉头上。
他被萧钰缠的浑身发僵,大概是萧钰中了药的原因,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萧钰滚烫的体温。
萧钰整个人人又靠在他的肩上,两人离的太近,萧钰呼吸落在沉棠卿的颈侧,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
不是被勾引到了,
是被恶心到了。
要不是沉棠卿知道萧钰确实走不了,他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踢开。
在走到路口后,
沉棠卿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松开点,勒的老子骼膊疼,”
他说完,试图抽出骼膊,“自己在这坐着,别跟没骨头似的往我身上贴,很恶心…”
沉棠卿指了指一旁是石墩子。
萧钰身体顿了顿,环在沉棠卿骼膊上的手不仅没松,反倒缠的更紧了一些,
他抬起头,眼底的水雾更重了,看着倒是有几分委屈,
“沉少爷…我真的没力气,我身上好疼…你让我靠靠吧——”他声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罕见示弱的话让沉棠卿愣了一下,
沉棠卿这人,吃软不吃硬,而且萧钰现在看着也确实很惨。
不自在的转过头,
沉棠卿没再提让他自己滚一边去的话。
…
很快,一辆出租停在了他们面前。
沉棠卿尤如看到了救星一般,
将萧钰塞进车里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师傅,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萧钰中药,还是得送去医院才行,要是人憋出啥问题了可怎么办?
自己总不能把他送到薄念床上吧?
那真是离谱又冒昧。
自己又不是拉皮条的。
不过沉棠卿还是有些疑惑,不知道剧情怎么突然不按照书里写的发展了。
0032 也表示布吉岛!
…
密闭的空间里,
萧钰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已经没有办法独立思考了。
浑身发烫,
发痒,
他感觉象是有一群小虫子顺着他的脊柱往全身爬,
又痒又难受。
整个人靠在座椅上,身子微微弓起,难受的直喘粗气。
沉棠卿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萧钰这样子实在是太…
那啥了…
前排的司机也没忍住开口询问,“他这是中药吗?”
毕竟他是在酒庄附近接到的两人,他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