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样子……挺好的………”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与之前那副癫狂、嘲讽的模样判若两人。
黑暗中，两匹一模一样的独角兽对立而站，气氛突然变得诡异的平静，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程晓鱼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语气里的变化，眉头微蹙：“你什么意思？”
他总觉得，眼前这匹黑马独角兽，似乎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单纯想吞噬自己的意识。
另一个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蹄子，指向黑暗的深处：“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是你的意识空间，也是我诞生的地方。你每一次逃避，每一次绝望，都会让这片黑暗扩大一分；可刚才你笑出来的时候，这片黑暗……好像亮了一点。”
“你想收回我？可以。但你要记住——我就是你，你也是我。你若连自己的负面情绪都无法接纳，就算今天赶走了我，明天也会有新的‘我’出现。”
“不过看来你该醒了，你还有朋友等着你呢。”
“那些你以为的‘懦弱’和‘愤怒’，从来都不是你的枷锁——”
“它们是你活下去的力量。”
“我就帮到你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在黑暗里，只留下程晓鱼一马站在原地。
周围的黑暗开始剧烈晃动，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朋友……”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这具身体的身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