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布匹即可,赐匾额、封‘良媛’,未免太过逾矩,恐坏了朝廷礼制!”
殿内顿时分成两派,争论不休。
支持二皇子的官员紧盯陆寒野“罪臣”辞尖锐,暗指其有谋反之心;
拥护太子或心系民生的官员则力证其功绩,强调民心的重要性。
双方各执一词,唇枪舌剑,气氛剑拔弩张。
老皇帝始终沉默,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
他心里清楚,陆寒野是太子的得力干将,当年贬他流放,是为了平衡朝堂势力,敲打太子,并非真要取他性命。
如今二皇子势力日渐膨胀,太子势弱,陆寒野在地方屡立奇功,倒成了制衡二皇子的一枚关键棋子。
“够了。”老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传旨官带回的葛根样本和红薯收成奏报,沉声道:“陆寒野私逃之罪,朕记着。
但他平匪救民、推广农桑、寻粮赈灾,功在社稷,利在万民,晋升一级,赐御制兵书、鎏金腰牌,准奏。”
顿了顿,他又道:“张氏小夏,一介民女,却能于荒年之中为百姓寻得生路,其智可嘉,其心可表。‘济世良媛’匾额、云锦纹银,一并赏赐。”
二皇子脸色微变,还想再说什么,老皇帝却已抬手制止:“朕知道你们顾虑什么。陆寒野在清水镇,是为百姓,也是为朝廷。
传旨,令其继续留任清水镇,协助地方官府安抚百姓、推广农桑,无需回京。”
这话既肯定了陆寒野的功绩,又未将他召回朝堂,既安抚了太子一系,又没让二皇子太过难堪,更暗中保留了这枚棋子。
殿内百官皆是心思电转,无人再敢多言。
二皇子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只能躬身领旨;
太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