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
小夏换上夜行衣,溜进了赵员外家。
她悄无声息地溜进赵员外的房间,剃光了他的头发。
然后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暴打了一顿。
“警告你不要再打红茶的主意,否则,”小夏拿刀一比划,“杀你比切瓜容易,知道吗?”
赵员外差点吓尿裤子。
他摸不清眼前人的来路,府里有好几个护院,而此人却谁都没有惊动。
可见武功之强。
难道是沈家?
沈家人知道他做的事了?
沈家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赵员外求饶。
“这次姑且放过你,再有下次,小心你的人头。”
吓完人,小夏扬长而去。
想着大晚上的来镇上一趟不容易。
打算去找陆大爷叙叙旧。
“咔嚓。”
即便睡着了,陆寒野也极为警觉,听到声音,他的手立马摸向了枕头下的剑。
“咔嚓咔嚓。”
来人可以说是明目张胆了。
青山都没有出现。
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陆寒野勾唇笑了笑,忍不住开始期待起来。
夜色极重,但武者的视力本就好于常人。
陆寒野看着窗户被一点一点的撬开。
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跳了进来。
那身影他只一眼就确定了是谁。
陆寒野闭上眼睛装睡。
小夏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靠近。
哈哈哈,她好像一个采花大盗啊,床上躺着一个帅哥,正无知无觉的睡着等她来采撷。
小夏舔了舔嘴唇,从哪里开始好呢?
她一把扑过去,捂住陆寒野的嘴巴,色眯眯道:“劫色。”
谁知竟直接被床上人抱了个满怀。
陆寒野翻身。
扯下小夏脸上的黑布。
“脸这么冰,劫几个色了?”
“你知道我要来?”
陆寒野低笑,“你撬窗户时我就知道了,下次多练练,动静太大。”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这次可是你送上门的。
夜行衣有些难脱。
陆寒野摸索半天也没找到入口。
索性。
“呲啦”一声。
小夏睁开水蒙蒙的眼睛,不满道:“你撕我衣服干嘛,待会我怎么回去。”
“没事,乖,我这有衣服。”
手终于覆上了肖想已久的。
小夏按着陆大爷的脑袋,脑中一片空白。
某人气息粗重的抬起头,笑了一声。
“挺快的。”
他评价。
然后去吻小夏的唇。
小夏偏过头,躲开。
“怎么,你连自己都嫌弃。”
陆寒野把人脑袋掰回来,重重的吻上去。
抓着某人的手往下。
小夏有些不情愿,“你那么慢,累死了。”
陆寒野无奈,哄道:“我尽量快些行不行?”
离开时,小夏被陆寒野穿上了他自己的夜行服,衣服太大了,袖口和裤腿在只能用绳子扎起来。
一走动,衣服就磨的胸口疼。
真是属狗的。
狗男人。
手废了。
累死累活,还得回去。
虽说也享受到了。
陆寒野感受到小夏的怨气,把人搂进怀里。用披风裹住。
“我送你回去。”
路上又黏糊了半天。
回到家,小夏已经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真是精力旺盛。”她抱怨。
“没办法,从小憋到大,你什么时候让我娶你,我不确定我还能憋多久。”
“再说吧,困死了。”
陆寒野无奈,把人塞进被子里,额头上印了个吻,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小夏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时,发现陆寒野帮她换好了衣服。
还挺贴心。
回想了下昨晚的滋味,还真的挺爽。
就是有些费手。
今天她打算上山一趟。
前两天刚下过雨,估计山上又出了不少木耳。
她前世上学时在木耳基地打过工,帮别人采木耳,一截小小的菌包上面能长不少木耳,而且可以收好几茬,她想试试。
正好空间里有《木耳种植方法》这本书。
第一桩事便是寻菌种,空间里已经有了好几根,她想再收集一些,放在空间里养养做种。
来到深山老林,小夏扒开腐叶堆,在阴湿的沟谷旁,一截腐烂的桦木上长满了一簇簇的野木耳。
小夏把它直接收进空间。
找了大半天,找了三十多根。
满载而归。
回到家,她又喊来两个伙计:“砍十根新鲜的栎木或者桦木,要粗细均匀,去皮后晒三天。”
她自己则跑到镇上,找到铁匠铺,比划着打了一把铁钎。
三天后,晒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