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
同时,他也持续运转《地煞镇岳功》,尽管地气排斥,但他依旧尝试从中剥离出一丝丝能够被吸收的、相对温和的土行能量,滋养着近乎枯竭的肉身和那丝煞罡火种。
这是一个漫长而绝望的过程。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环境中,他如同一个被遗弃的伤兵,独自舔舐着几乎致命的伤口。孤独、无助、剧痛,以及对未来深深的迷茫,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神。
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道距离寂灭海眼有多远,更不知道该如何恢复这一身的伤势。
但他知道,他必须活下去。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能放弃。
黑暗中,他紧握着灵石,眼神在痛苦与虚弱中,重新燃起了如同风中残烛般、却顽强不灭的求生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