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没有说。
就在此时,王振也怒吼一声:“李大,你涉嫌谋杀朝廷命官!跟我们走一趟吧!”
此时,后面已经有兵丁准备好了枷锁。
李大冷笑一声:“我谋杀朝廷命官?有证据吗?”
“当然有证据!我就是人证!我张家上下几十名家丁仆人,都看到过你!他们都可以指证你!”
张广大吼道。
闻言,李大笑了:“人证?那能算证据吗?你也说了,他们是你的家丁和仆人,那自然是你让他们说什么,他们就说什么。”
“哦!我明白了!之前你的儿子十恶不赦,被我当场格杀,你对我秉公办案记恨在心,便组织人马偷袭了禁军,然后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家,最后再嫁祸于我!对不对?”
李大的一番话,让张广气得暴跳如雷。
“放屁!我就算恨你,也不可能偷袭禁军,还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家啊!”
李大笑了笑:“这位五城兵马司的大人,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与我有私仇,所以他和他张家的人证,不能作数!请问这一位张大人,你除了有人证,还有什么证据呢?”
“比如我带去的人死在了你张家,尸体也能算证据,再比如我手下的螺纹钢掉在了你张家,这也算证据,最不济,我李家下人穿的藤甲,在京城也算独一份,要是掉在了你张家,那也算证据,请问这些证据,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