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哀家看叶姑娘气度不凡，不知师从何处？”南宫雅茹试探着问。
龙无渊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叶灵却抢先道：“我自幼在山野长大，没什么师门。只是运气好，遇到龙哥，才跟着他出来见见世面。”
这话半真半假，却滴水不漏。
南宫雅茹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道：“叶姑娘，若是有空，可随时来凤仪宫找哀家聊天。”
“多谢娘娘。”叶灵微微颔首，转身跟上龙无渊。
两人刚走出一品楼，龙无虚就追了出来：“九弟……”
龙无渊脚步未停，龙无虚却快步挡在他面前，折扇在掌心转了个圈：“九弟，母后今日让步，已是不易。赵家虽走了，但你那番话……怕是会让朝中人心更乱。”
“乱了才好。”龙无渊冷笑，“不乱，怎么看得出谁是真心为大盛，谁是藏在暗处的蛀虫？”
他拍了拍龙无虚，“皇兄，把握住机会。”
龙无虚愣在原地，他一心想当帝王。而龙无渊，只想做闲云野鹤。只要龙无渊不争，其余皇子不是他的对手。
他绕过龙无虚，继续往前走。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仿佛被他周身的戾气挡在外面，显得格外冷硬。
叶灵快走几步跟上他，低声道：“其实……你不想杀他们，对不对？”
龙无渊脚步一顿，没回头：“那种蠢猪，吓吓他而已。”
叶灵笑了，眉眼弯弯：“那下次我让你欠更多，你会不会更听我的？”
龙无渊哼了一声，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两人走远后，雅间内的南宫雅茹才缓缓坐下，龙无虚递过一杯热茶：“母后，九弟他……”
“他心里有气。”南宫雅茹接过茶杯，指尖冰凉，“十几年的隔阂，哪是几句话能消的。只是那叶姑娘……你查过吗？”
“她叫叶灵，是九弟身边的人，修为深不可测。母后放心，她不会加害九弟的。”龙无虚道。
龙无虚当然不会说实话，有些事，得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