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先生!”
“……晚安。”
门扉合上,回到房间里面。
禾野伸着懒腰把外大衣取下,挂在衣帽架上,接着打开行李箱拿出日记本——不过拿起日记本时发现马克的信封,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拆开,复原手段是问题,更重要这是马克的信,还是安然无恙送到收件人的手上重要。
坐在写字桌边。
钢笔在手中轻盈转动,眼眸柔和。
再度写下的日记是他这几天经历的事情,里面出现最多的字眼是谶悔。
可写着写着,
不知过去多久,房间突然被人敲响。
禾野回过神来,看向腕表发现已经快深夜十一点,按理来说大部分人都已入睡的时间,这个时候谁会来敲响自己的房门?
禾野带着疑惑走到房门边,伸手打开门扉。
映入眼帘的是抱着枕头的夕雾。
黑发纤细垂落肩膀,红色的眼眸里流转着某种从未察觉的心绪。
“……”
“……”
短暂的沉默后,禾野挠挠头深吸口气:“你……又失眠了?”
“恩。”
“那也不能和我一起睡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禾野干巴巴地解释着,内心绷着一条底线,其实他也能妥协,因为夕雾要是用武力手段他也不想抵抗。
“是因为不是夫妻的原因,所以没办法一起睡觉了么?”夕雾沉默半晌询问,抬眼抱着枕头问道,“莱昂?”
“……”禾野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借口。
“对。”
“……”夕雾想起莫妮卡对自己做过的心理治疔的话语,没有多说什么垂下眼眸,不自知地紧紧抱紧枕头。
最后有惊无险,禾野还是把房门关上。
夜更深了,静悄悄的,
可其实没睡着的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