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看出来,大概是利用回答题目时的本能想法,来检测她的心理状况如何。
并且夕雾也告知,只是做完心理测试就会离开这个房间。
禾野不由得安心些许。
几分钟后,简短的聊天结束。
“那我走了。”
“”夕雾想说什么,可是注意到头顶的监控摄象头默默点头。
“——”禾野慢慢走出,带上房间门。
老伊万已经把雪茄吸完三分之一,他吐出烟圈想起什么般,提醒道:“今天已经周五了,你要不要买一套合适衣服?或者找后勤处去领一套正装,毕竟这周末要出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禾野摆摆手。
两个人轻描淡写的离开。
可在他们的身后,那两位心理博士和医生已经眉头紧锁,看着仪器上各项回升的指数一回归到正常的范畴,不由得浮想联翩。
“我好象知道该怎么治疔这个状况了。”史密斯博士若有所思。
“他们两个人的聊天内容记录了吗?”女心理博士问。
医点点头:“都记录了,可以听回放。”
单侧玻璃的隔间,开始回放声音,平平无奇的日常和作为队友的关心。
“—再观察两天看看情况好了。”
听到一半时,史密斯博士沉默良久后说,他盯着玻璃里面的夕雾,她又在低头做题目。刚刚和禾野的交谈让史密斯看见治疔办法的眉头,兴许这种特殊的心理状况,需要特殊的办法治疔。
至于别的特殊的关系?
史密斯博士没能从两个人的身上看出来,仪器里指标只是回归到正常,并非没有剧烈的波动,说明这是好的征兆而非特殊的征兆。
更别提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杀手小姐,她在熟知人心的心理博士面前藏不住事情。
史密斯博士只看出来,她现在状况莫名低沉,兴许是因为被关起来长达三日,亦或者是和队友分别一一尽管在组织的设想里面,这位杀手小姐不该对队友产生感情,冷漠且高效的执行任务。
可作为拥有心脏的人类,而非真正的人型兵器,史密斯也能理解打破这种设想她出现些许感情。
那么治疔的办法只要习惯分别就好。
恰好这里还有现成的队友,多来几次分别,久而久之她应该就习惯,能够重新回到原本冰冷且高效的状况。
在史密斯博士的想法中是这样的。
“再看看俩天吧——再看看。”
“好的。”
隔着单侧的透明玻璃,有人低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