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不知怎的,宋穗儿忽然心中忽然有意思恐慌,她不由的加快的了脚步,哥哥也跟着加快了步伐。
“走快些,爹最近身体也不太好,总不见好。”宋青山脸上也带上了一丝不安:“虽然说不是什么大病,可是这械斗消息早就传回了村子,要是让这许长冬回去后胡说八道,说不定爹身体就更不好了。”
这段时间平静的有些诡异,前阵子他爹偶感风寒,许长冬和许娇娇表现的更是十分殷勤,还有赵引娣也是拖着病体照顾他爹,这让他爹很欣慰,觉得他们是浪子回头。
宋青山和宋穗儿看到他爹居然又这么容易原谅这三人都有些生气,不过生气归生气,但是也没有将人直接丢给赵引娣母子三人,每天都会去探望。
宋穗儿也隔三差五弄些灵泉水给她爹滋养身体,不过可能上次生气伤了根基,却也没有那么容易好,一直断断续续的。
三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宋家,刚推开宋家的门就听到爹的咳嗽声越来越弱,不再是撕心裂肺,变成了一种漏气般的、断续的嗬嗬声。
“爹!”三人几乎是冲到了房间里,却只看到一张染血的帕子从他无力松开的手中滑落,掉在软榻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