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快要疯了!
如果是大队官兵,他们绝对逃不掉的,只是这官兵怎么会追到山上来?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慌。
“不是正经官兵!”巡逻的方向是两人一组,另外一人补充道:“衣甲是破的,旗号也没有,像是像是逃兵或者溃败的兵!”
这句话不仅没有让人变的轻松,大家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溃兵,有时比土匪更可怕。
土匪求财,而这些丢了建制、没了军纪的兵痞,什么都干得出来。
“快!大家的骡车牛车都围起来!女人孩子躲到中间去!对了,杨先生的马车也围在中间,男人们,抄家伙!”村长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却淹没在人群的哭喊和骚动中。
可是已经太晚了。
马蹄声已经如同擂鼓般清晰,伴随着嚣张的呼喝和戏谑的笑骂,十几个歪戴头盔、衣衫不整的骑兵如同饿狼般冲下了山坡,瞬间就冲到了队伍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