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积不住!”
“这个叶子卷边了,换一片!”
“瓦片上的泥土擦干净,不然水是脏的!”
等到一切都布置好了,看着众人渴望的眼神,她才对着围过来的女人们解释道:“夜里,这些东西会比空气凉。空气中的水汽碰到它们,就会像人出汗一样,凝成小水珠。”
“我们斜着放,水珠汇到一起,变大,就会顺着流到我们的碗里。”
她的解释让众人似懂非懂,不过听起来似乎又有几分道理,众人心中虽然有疑惑,不过都没有提出疑惑,反正做这些也没有费太多功夫。
只等第二天早上起来看是否能够成功就好,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以后他们只需要每次夜晚扎营都布置上这么一个取水的法子,就不会因为找不到而被渴死了。
就在营地中心如火如荼地建设“蒸馏田”和“露水收集阵”时,林野禾也在周牧野的吩咐下带着五六个身手相对敏捷、伤势已无大碍的汉子,如同几支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河谷的各个方向。
他也是能够独当一面了,学着周牧野的话传令下去:“眼睛放亮!找任何不一样的地方——植被特别茂密的一小片、泥土颜色更深的洼地、岩石脚下背阴的潮湿处、甚至是有虫蚁聚集的特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