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不是要气死了。
“你们就是想气死我这个当娘的?”王金莲怒气冲冲的开口,然后伸手对着金宝招了招手,搂在怀里说:“还是我的乖孙儿最听话。”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金宝也仰着头,看着前方威风凛凛的周牧野,眼睛里竟闪着崇拜的光,嘴里喃喃道:“奶奶,你别说了……大伯……大伯刚才真威风!”
家人接连的、态度明确的抵制,像一盆盆冷水,接连浇在王金莲头上。
她看着丈夫恼怒的脸,儿子不赞同的眼神,儿媳躲闪的目光,还有孙儿那毫不掩饰的崇拜,她原本到了嘴边,想要威胁或者说服家人,告诉他们自己留下是为了“监视周牧野换取好处”的惊天打算,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她竟然是孤立的。
他们要么是被周牧野的能耐和仁义“洗了脑”,要么就是被这乱世吓破了胆,只想着依附强者求生。
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怨愤和孤傲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