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则和代价,既给了希望,也断了纯粹依赖的念想。
原本惶惶不安的难民们,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从绝望的麻木,到犹疑,再到生出一点点切实的盼头。
有地方住,有活干,孩子有地方去,欠账可以慢慢还
这比他们一路逃亡时想象的最坏情况,好上太多太多了。
那个叫孙老蔫的汉子,带着家人站在人群中,闻言忍不住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眼角,低声对身旁面黄肌瘦的媳妇说:“听见没?有活路,真有活路!这村长和娘子,是明白人。”
王伍长在一旁听着,紧绷的脸色彻底缓和下来,眼底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
他早知道这宋娘子不简单,周村长也是个沉稳有度的,但没想到他们夫妇二人一搭一唱,竟能将这么棘手的一摊子事,三言两语就梳理得明明白白,既堵了外人的嘴,又安了难民的心,连后续的管理和偿还都想到了。
他不由得再次将目光投向不远处喧嚣却有序的集市,心中暗道:这夫妻俩果然不简单,这河源村,怕是真的要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