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儿都受了惊吓,出了死力,肚子里不能没油水。”
“我家地窖里,之前存了些腊 肉、熏鱼,还有些粗粮,不多,但能应应急。一会儿都拿出来,今天晌午,咱们就在这空地上,一起支大锅,熬肉粥,每个人都吃上一碗热的!”
她的话音未落,响应骤起。
“穗儿说得对!光她一家哪儿够!”王老栓抹把脸,梗着脖子道:“我家地窖角上,还有小半缸秋天存的杂粮面,两串干豆角,一会儿让我家小子都搬来!”
“我我家屋檐下还挂着几条去年腌的咸鱼干,虽然瘦了点,也能添点咸味。”平日最俭省的李阿婆颤巍巍举手。
“我家还有点晒干的萝卜缨子和一小罐猪油!”
“我家有半袋子秋收时没舍得吃完的糙米!”
“盐!我家还有小半罐盐!”
一声接一声,起初迟疑,很快连成一片。
无人号召,甚至无人细想自家那点东西够吃几口,只觉得此刻就该拿出来,给受伤的爷们补补,给吓坏的孩子安安神,给所有一起拼过命、活下来的人,暖暖肠胃也暖暖心。
看着一张张憔悴却真诚的脸,宋穗儿鼻尖一酸,用力眨回湿意,清亮声音更显坚实:“好!都是好乡亲!那咱们都是一家人,有粮出粮,有力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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