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嘴里的话噎住了,眼神下意识躲闪开。
周牧野这才开口,嗓子沙哑得厉害,声音不高,却像石头砸进冻土里,一个字一个坑:“血换的。”
停了停,他补了一句,更冷,更硬:“怕招风,就把自家篱笆扎紧,把砍柴刀磨快。指望别人顶在前头送死,自己缩在后头嚼舌头,算什么爷们?”
这话太直,太冲,像一记耳光,扇得那几个说闲话的外村人脸皮发烫,张着嘴“你你”了半天,憋不出个屁。
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的韩伍长,这时候嗤笑一声,往前踱了两步,冲着那帮外村人,嗓门洪亮带着官威:“叽叽歪歪啥呢?啊?”
“昨夜河源村的乡亲们拼死守住了村子,杀了胡匪,又带路去掏了匪窝,这是大功!李大人亲口许下的,这些东西,该他们得!眼红了?不服气?”
“行啊,昨夜胡骑来的时候,你们哪个村子开门出来帮把手了?还是哪个好汉提刀去砍匪了?再搁这儿阴阳怪气,妨碍公务,老子就当你们是匪类同党,一并拿了!”
官兵一发话,带着官府的刀把子做靠山,那几个外村人顿时噤若寒蝉,脖子一缩,脸上红白交替,再不敢吭半声,有的悻悻地扭开头,有的干脆往后缩进了人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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