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宋穗儿。
她郑重的说:“不过,你也需牢记,此物太过炫目,易惹觊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古训,不可或忘。你们村子那边,定要更加谨言慎行,约束好知情人。往后往来,也要越发小心隐秘才是。”
宋穗儿心中一块石头落地,郑重起身行礼:“多谢夫人提点!民妇谨记于心,绝不敢给夫人添乱。”
一场各取所需、心照不宣的合作,就在这氤氲着茶香与珍宝光泽的花厅里,悄然达成。
有了王夫人这把“半保护伞”,精品的玻璃器开始以更高的价格、更隐蔽的渠道,流入府城上流社会和周边富庶州县。
甚至有两批经由王夫人信任的商队,尝试着运往了北边和西边与外族接壤的互市点,反响出乎意料地好,利润更是惊人。
这半年间,周牧野并未过多参与玻璃工坊的具体事务。
甚至作为一村之长,维持村子日常运转、协调春耕夏耘、处理邻里纠纷、以及应对可能外部压力的重任也都交给了宋穗儿。
只因为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准备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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