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座小岛,看到没?”
海平面细浪奔涌,浮光跃金,气流此消彼长。
肉眼望去,模糊不清。
细细查看,夜兰看见一点与众不同,约七八里路。
“那里就是要去的地方?”
“嗯,没错。”
“要船没船,要筏没筏,你想让我们游过去吗?”
缄默不言的甘雨打破沉闷,俯视一株四叶草:
“这不是有四叶草风车吗?”
“有又怎么样?你有风吗?再说了,就算过去,还不是要游回来?”夜兰质疑问难。
“我们来的时候不是看到很多沉船吗?用那些好的船板用藤蔓绑紧,拼拼凑凑,弄成一个木筏不行吗?”林戏想到来路所见。
甘雨马上赞同:
“我觉得可以。”
夜兰没逼逼赖赖,默认了。
海岸,林戏反复潜海、刨沙,找到十多块质地坚硬的木板。
甘雨绕去另一侧山头,找找野味填充麒麟胃。
夜兰比较轻松,割掉拱门上坚韧的藤条,当即完成分配的任务。
林戏累的满头大汗,她在一侧嚷嚷“快点”,也不来帮忙,公报私仇。
“来根野黄瓜吗?”夜兰坐在鹅卵石堆上摆弄一根二十多公分,宽近五厘米的微弯“野果”。
趁林戏看来,她咯嘣咬一口,大口蠕舌动齿,还故意含糊地说“真好吃”。
我迟早让你吃到更好吃的大香肠林戏捞起捧沙,甩了过去:
“妖女,竟敢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