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他不情不愿走出去。
“来者何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坐地上叹气的胖子持短刀怒吼——他先尝试了一下站起来,似乎疲惫战胜了他的动力,迫使他静坐。
“呦呦呦,鬼鬼祟祟的,我当是谁呢,又是你们这群有头没脑的家伙,这是在找什么?自己家的祖坟吗?”林戏学起夜兰狂傲不羁。
“小子,把身上的东西全部留下,我们饶你一条不值钱的狗命。”瘦高个解开腰间绑好的燃烧瓶,气势汹汹道。
“麻烦。”
林戏懒得废话过多,如鸿若影驰出,对着这几个盗宝团拳打脚踢,嗷嚎声此起彼伏。
“啊,哦,噢”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小的这就走”
“”
林戏停止动手,摆出凶神恶煞的姿态。
这几人吃了苦头,对地上的物品不管不顾,不顾一切的转身狂奔,眼里只有追求生还——连多打一取胜的念头都不敢有。
金黄色钥匙靠近地灵龛,一阵金漪散开。
林戏一脚迈进龛内,掀开宝箱盖,金灿灿的摩拉、古老的书籍、零散的圣遗物如烩在一口锅里,杂乱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