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香主,陆某身为典史,与帮派往来,怕是……”
雷鸿一摆手,直接打断:“陆典史不必说这些虚的,临清县什么光景,你知我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旁边的茶几上,“这是一千两,算是雷某的见面礼。
往后每月,另有五百两茶水费,准时奉上。”
陆麟目光扫过那张银票,伸手将银票拢入袖中,动作自然流畅:“雷香主太客气了,都是为临清县安稳嘛,有些事,自然可以商量。”
雷鸿见他收了钱,心中暗道,这陆麟贪财的名声果然不假。
脸上笑意更浓,又与陆麟扯了几句码头、生意上的闲话后,忽的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似乎有些挣扎。
“雷香主还有事?”陆麟见状“关切”询问。
雷鸿重重叹了口气,象是下了很大决心,沉声道:“陆典史,有件事……雷某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该告诉你。”
“哦?何事?”陆麟配合地问。
“是关于……令尊,陆向南捕头。”雷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沉痛”,“据我潮帮当日在场的弟兄所说,令尊那日……并非死于混战误伤。”
‘这是要搞事?’
陆麟心里冷笑,面上却骤然绷紧,眼神锐利:“雷香主此言何意?”
雷鸿迎着他的目光,语气“诚恳”:“当日码头火并,混乱中,我帮中弟兄亲眼看见……令尊不知是为何,被青帮的人趁乱下了黑手!事后,才将其伪装成死于混战,也不知令尊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青帮!”
他顿了顿,观察着陆麟的神色,补充道:“此事,我潮帮之前之所以不说,一来是两家本就是死对头,说出来也没人信,反惹嫌疑。
二来……岳大人当时似乎另有顾及,只能私底下一直针对青帮报仇,如今岳大人不幸罗难,陆典史你又与青帮结了死仇,我这才……唉,陆典史若不信,就当雷某从未说过!”
编,接着编。
杀我爹的凶手尸首都凉透了,还是我亲手卖的。
你为了拉拢我对付青帮,真是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