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她缓缓回过头,乌黑色的长发中掺杂着银灰色的发丝被夜风掀起,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颊边,那双带着英气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如寒星般落在身后紧随的刀疤男身上,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探究:“一路跟着我,既不出手拦截,也不刻意远离,显然没有恶意。说吧,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或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刀疤男连忙猛拉缰绳,胯下的黄骠马应声停下,鼻息间喷出两道白气。他几乎是踉跄着翻身下马,动作略显仓促,却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衣角扫过地上的枯草,带起一片尘埃。他快步走到红月的马前,微微躬身,背脊绷得笔直,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布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连带着布囊里的物件都隐约透出轮廓。月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那道从眼角延伸至下颌的疤痕上,沟壑分明的纹路里似乎藏着岁月的风霜,竟冲淡了几分面相的凶悍,多了些许难以言说的忐忑与恳切:“小姐,我是当年范家的仆从,您或许早已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