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漏人,因此后点也就成了我们的一个战术习惯。
练到晚上,他们开完庆功宴回来了,有几个上进心挺强的,也来到了操场,就和我遇上了。
于是我们几个人就联系打起配合来了,所以挺长时间没和他们一起踢球了,但是该有的默契也是会有的。
踢着踢着,我恍惚间看到了阳哥,然后我就溜到了他身边。
他现在肉眼可见的悲伤,不像之前还能隐瞒。
“阳哥,你的事情,我听教练说了,爱情这玩意儿,强求不来。”
“张泪,你要说她是个女同不喜欢我其实也没啥,关键是她那边交着女朋友,这边吊着我,要不是我发现了,恐怕我还得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