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的羽毛吹得微微颤动,仿佛它还会站起来,抖抖身子,继续等。
但不会了。
它是最后一只候鸟。
它终于,永远地,留在了北方。
留在了,爱人死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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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白枕鹤!”
“奥。”
“你是怎么写出这么凄惨的故事来的,该不会你的小脑袋里面装的都是这种东西吧?”
“什么叫东西,我那是灵感,我都想好了,自己以后一定要成为一名作家,还要出版自己的书。”张可言提起自己以后要当一名作家,瞬间就自信起来了,满满的自豪感。“大哥,要不要我把你和嫂子也写进书中,让你们当我书中的那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