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倒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借酒消愁的。
我和二婶三婶喝的那种劣质的香精果汁,我记得我小时候就好这一口,还特别喜欢喝水蜜桃味儿的,现在喝起来,真的是感觉不太好喝。
虽然我没喝酒,但是也并没有人疑问,平时的一些关心和玩笑也少了许多,看来大家都在迁就我这个“任性”的孩子。
张可言把碗筷放下,然后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就走出了,临走之前来给了我一个眼神,好像是让我跟过去。
反正我也没什么胃口,正好看看这小丫头片子要整什么幺蛾子。
我快速的扒拉干净了碗里的饭菜,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