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和张可言得到了三叔三婶的同意,我骑着三叔电动车带着张可言去了沟里。
电动车不能骑上山,我们只能步行慢慢的往上爬。
“还有多远啊?”我感觉张可言有些走不动了,擦了擦她头上的汗珠问道。
“快了。”
“要不要我背你,你还能走动吗?”我看着她越走越慢的步伐,体贴的问道。
“我没事,慢慢走就好了。”
“行,那你走不动跟我说。”
又走了一段时间,我们走到了张可言说的那个地方。
山里的河刚睡醒,冰壳裂成碎玉,顺着水纹往下淌。雾气从水面升起,像谁呵了一口白气,把两岸的杨树和桦树裹进柔软的纱里。河水清亮,能看见去年落下的松针在水底打旋,偶尔撞上一块石头,溅起的水珠带着土腥味,落在脸上,凉得人心头一颤。岸边的雪还没化净,被水流啃出一道湿黑的线,像白袍子上的焦边。远处有风从峡谷拐过来,撞在湿岩上,发出低低的呜声,仿佛山在咳嗽。整个河谷就悬在这半冰半水的动静里,连呼吸都带着碎玻璃似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