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门禁,她只“咔哒”一声开了门,没多问。电梯里我盯着数字跳,心里默念:最好别撞见姓白的,最好连他爸妈都别出现。
门一开,宛知光着脚丫扑过来,抱住我小腿:“舅舅!”她仰头,刘海乱飞,脸蛋圆鼓鼓,声音奶得发黏。我把袋子背到身后,先弯腰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我脖子上,像只慵懒的考拉。
“舅舅还给我带兔兔!”她一眼瞄到袋子顶部的玩偶耳朵,伸手就拽。我把兔子递给她,她立刻把脸埋进毛里,蹭两下,抬头冲我眯眼笑,露出来几颗小乳牙。
屋里静得很,地板反光,电视关着,鞋柜前只有知夏姐一双平底鞋和宛知的小凉鞋。我扫一眼,心里就有数:那一家三口确实不在,要是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