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蜷缩了一下。
张泪,她说,你公司的事,真的不要紧吗?
我把纱布缠好,用胶带固定。不要紧。
我昨晚看了,她的声音低下去,你的那个方案,要是没能捉出真凶,你很有可能背上黑锅。
我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条确实有些坨了,筷子挑起来时断成几截。我夹起一截煎蛋,蛋黄是实的,知夏姐煎得很老,是我喜欢的程度。
我说,你现在的任务是把伤养好,其他的不用管。
我可以帮你,她说,就算我帮不了你,我也认识一些……
吃面。我打断她。
知夏姐闭上了嘴。她低下头,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面条,汤汁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推开。知夏姐立刻站起来,要收拾碗筷。我按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放着,我说,我晚上回来洗。
就两个碗——
药在桌上,我拿起外套,早上换一次,晚上我回来帮你换。还有最近上药的时候就不要洗澡了。
知夏姐站在桌前,双手垂在身侧。她的卫衣下摆有些皱,是睡觉时压出来的痕迹。
张泪,她叫住我,声音很轻,谢谢你。
我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握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随便,她说,什么都行。
有想吃的就给我发消息。
我拉开门,楼道里的风灌进来。我回头看了一眼,知夏姐还站在原地,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关上门,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下到二楼时,我听见头顶传来窗户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水声,知夏姐开始在厨房里洗碗。
我走出单元门,天已经亮了大半。街边的早餐摊冒出白色的蒸汽,油条在油锅里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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