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担心的。”
苏宇接过烟,两人来到专门的抽菸室后,苏宇看了贺柏辰一眼。
“你怎么知道孩子的情况不是很好?”
贺柏辰说:“我看你愁眉不展的,没一点笑脸还不明白吗?”
苏宇吸了口烟,说:“你小子现在倒是心细如髮了。”
隨后,苏宇就把妹妹肺部感染的事,告诉了贺柏辰。
贺柏辰一听,真是天塌了。
孩子本来就是早產,再加上妹妹又特別的小,现在又肺部感染,这劫难真是一劫又一劫。
这娃娃要是挺过去的话,一定是个福大命大的娃。
贺柏辰劝道:“哥你放心,你一直积德行善,路见不平的,上天一定会奖励你这样正直的人,让闺女赶紧恢復的。”
贺柏辰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做手术,还能不能挺过来,或者说能不能挺到做手术的时候。
苏宇其实是可以看到无菌仓的监控的。
这也是家属的特权,只要住在套房的,都可以全程看到孩子的状况。
但是他刚刚拒绝给盛军他们看,就是怕他们担心,因为孩子嘴巴里插上了管子。
他看了都心疼得揪起来,盛军方柔作为爷爷奶奶,隔代亲只会让他们更接受不了。
万一再盘出个毛病来,他可真就照顾不来了。
关键是不仅仅是这些,距离死脉蔓延到脖颈的时间,已经不足半月了。
苏宇最近愈发感觉心臟时常绞痛不已,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孩子做手术的时候了。
不过现在看来,孩子们早早出生,也算是让苏宇不留遗憾。
起码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苏宇看著小傢伙就特別忘我,手上的烟燃尽都没发现。
直到那个菸蒂烫了手,苏宇才马不跌把手上的烟扔进菸灰缸。
谁知动作过快,心绞痛又犯了。 而且这次比每一次都强烈,好像心绞痛的强度又增加了。
苏宇额头全身汗,整个人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现在的苏宇,心跳极快,他似乎能感觉到心臟要跳出胸腔了。
隨时都要破体而亡的感觉。
贺柏辰急得不行,蹲下就要把苏宇扶起来,但是想到突然这样的人,不能移动。
他不敢动手了,大声问:“师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看苏宇嘴唇发紫,无法回答。
贺柏辰转头就去喊医生过来,医生让人把苏宇移动到病房开启一系列的检查。
苏宇此刻已经陷入迷糊状態,好似隨时都要昏过去一样。
贺柏辰嚇坏了,大喊:“师哥,你不要嚇我啊,你这突然是怎了?我让爸也来看看吧。”
说著,贺柏辰就要打电话给盛军。
苏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阻止道:“不要不要告诉他们”
说完,苏宇甚至呕出一口血来。
场面十分的惊悚骇人。
贺柏辰看苏宇这样抗拒,打电话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最终,他还是选择听苏宇的,没打这个电话。
医生在焦急的为苏宇检查,但是查了好一会,都发现苏宇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除了心跳极其的快,像是要爆表一般的快。
而且他的痛苦,也是实实在在的。
这让医生十分好奇,苏宇到底怎么了。
苏宇计算著时间,每次他心绞痛犯起来,时间上都会一次比一次增加。
每次大概就是增加五分钟的样子。
现在这次疼了二十五分钟,等苏宇倒数完毕,身体果然恢復了正常,心臟也不痛了,心跳也慢慢平復下来。
但是苏宇有很强烈的预感,下一次心绞痛就是他心臟停跳之时。
再健康的身体,也经受不住如此长时间的心绞痛。
而他一次一次的心绞痛,已经让自己超出了负荷。
医生怎么查都查不出问题,只好来问苏宇的过往病史。
苏宇只一句“我没事”,就打发走了医生。
而一旁,贺柏辰早已经嚇坏了。
“师哥,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我都要嚇死了,你刚刚那样子可恐怖了,像是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贺柏辰说完才想起来说了不好的话,赶忙改口道:“呸呸呸,我乱说的,不过师哥,你到底是怎么了,那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你经常这么嚇人吗?”
苏宇看著贺柏辰,想了想,是该有个交代。
万一,他有什么不测
“贺柏辰,你坐下。”
苏宇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让贺柏辰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乖乖坐下等苏宇吩咐。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苏宇说著,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
贺柏辰听得那是一愣又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哥,你的意思是你中毒了,而且这毒还是你小时候就被下的,现在这毒还没得解,只有一个线索指向嶗山的一个老道”
贺柏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