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族长看着牛骨碌道:
“大王……您把这个奸人的样子说一说,我们也好帮着您参谋参谋,虽然不一定能知道是谁,但出自哪门哪派,说不上能猜出个大概。”
牛骨碌想了想道:
“此人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左右,但狡诈无比,我们一追他就跑,我们一追他就跑,我们一追……
“他还亲口承认打不过我,但就是不停的跑来骚扰……
“最最无耻的是,他居然用一堆腌臜之物来魅惑我的雪狼,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
“我牛骨碌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修仙者!”
一名族长听说,忍不住道:
“大王,您说得这人是不是大头黑脸厚嘴唇?”
牛骨碌点了点头道:
“确实如此,你认得此人?”
那名族长道:
“我听大王说他一味只知跑路,便想起前任县令雷玄策遭戏耍的往事,就想到一个人,可是……此人当时才练气四重,这才过了几年,他就是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筑基了啊?”
牛骨碌道:
“的确如此!即使我巨魔国的皇族巨魔族,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从练气四重修到筑基,你们这些弱小的人族就更不可能了!”
另一名族长道:
“这事也说不上啊!要知道雷玄策也是筑基修士,却被李狗蛋耍得团团转,不仅数次在他手下溜走,甚至还把西山的灵药偷光,连灵田都祸祸了……
“而且听说雷玄策身受重伤的事情也跟他有关,他应该是请了什么同伙,暗中埋伏了雷玄策,差点把雷玄策打死!”
牛骨碌想了想:
他手下也有两名狼骑士被杀,倒是不排除这个奸人有同伙的可能。
但想到这个人跑路的速度,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摇了摇头道:
“我亲自追过这奸人两次,以他的速度,绝对是筑基修士,要不怎么可能在我狼骑士的手中逃走?”
那名族长道:
“他当年能戏耍雷玄策,显然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要不怎么在雷玄策的手上逃脱?”
牛骨碌怒道:
“大胆!你们人族的弱鸡筑基,能跟我们巨魔国的修士相提并论?
“还是你觉得就凭人族的一名小小练气,不仅戏耍了本大王,还设计除掉了本大王的两名狼骑士?
“你当我巨魔国的狼骑士是废物?当我牛骨碌大王是什么?”
那名族长当即不敢开口了,其他人也是噤若寒蝉,一边恭维牛骨碌,一边给他赔礼道歉,才算是把这个蛮人的气给消了下来。
但一堆人想了半天,除了李狗蛋实在想不到其他人了。
最后一名族长道:
“大王,您既然见过贼人的样子,倒不如把李狗蛋抓来审审,万一能有什么收获也为未可知。”
牛骨碌道:
“这个李狗蛋现在何处?”
那名族长道:
“他当年得罪了雷玄策,便消失了一段日子。
“但雷玄策调走后,他便在望山县现身了,听说还买下了一座荒山,就在城北的马头堡镇附近!”
牛骨碌想了想道:
“也好!你给本大王带路,亲到马头堡走一趟。
“本大王倒要看看这个李狗蛋长什么样子,就算不是那名奸人,顺便抓来喂狼也是极好的!”
那名族长大喜,忙跪在地上道:
“奴才愿为大王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
牛骨碌随意的摆了摆手,看着这群族长道:
“本大王的宝物都被奸人偷走了,你们几个既然是本大王的奴才,就再给本大王送一批来,否则本大王如何向上司交差?”
众族长闻言,均苦着脸道:
“大王,实不相瞒,我们几家都遭了贼,家里的钱粮宝贝也被偷完了!”
牛骨碌大怒,随手一掌将身旁一位族长拍成肉泥,对其他几人道:
“本大王要的东西必须尽快送来,否则这个狗奴才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些族长顿时不敢吱声了,哆嗦着给牛骨碌跪了安,走出县衙的时候,都在暗暗琢磨如何再借机搜刮一波……
李狗蛋躲在荒村中,取出在县衙捡来的东西清理了一番。
一下子又收了一百多颗培元丹,几十颗回春丹,九煅灵铜上千斤,其他各种灵草灵药不计其数。
但收获最大的还是那堆金银,李狗蛋也没细数,仅是看堆头,估计仅是黄金得有几千两,白银更是有二十万两往上。
不由得感叹这些世家大族真能刮地皮,对这些蛮人也真是慷慨。
在荒村待了两天,见没有动静,也没人来搜捕自己,便趁着夜色跑到县城查探虚实。
想到上次在县衙被埋伏,差点就丢了小命,他便先去几个好哥哥家里转了一圈。
毕竟现在整个望山城都掌控在他们几个大家族手中,说不上能打探到什么重要消息。
先去五哥家看了看。
本来五哥家因为有筑基老祖的存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