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般敏感。
李狗蛋心里早已有了一个计划,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便一直没下定决心。
但此时也容不得犹豫,李狗蛋便咬了咬牙道:
“这次就泼妇吃热粥,再烫也得吞下去,豁出去干他一票!”
他先回到荒村,养精蓄锐休整了两天。
然后取出之前剥下的狼皮,将就里边的血肉,使劲在身上抹了抹,尽量减少自己身上的味道。
又制作了一批原味石头蛋备用,才趁着夜色摸到了县衙附近。
先丢出几个石头蛋,见那些雪狼连叫都懒得叫一声,便给自己拍了个隐身咒,小心翼翼摸进了县衙。
果然没引起雪狼的警觉,他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摸清了县衙的状况。
七个蛮人有一个在守夜,其他几个包括牛骨碌在内,正躺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七头北海雪狼只看到了五头一阶雪狼,有两头在后院,有三头在前院。
没看到那两头二阶雪狼,李狗蛋虽然心下疑惑,但没了这俩最厉害的,倒正好方便行事。
他先找个无人角落,取出追魂夺命蛊的解药塞到鼻孔里,然后便悄悄摸进了牛骨碌的房间。
见这家伙鼾声如雷,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他便取出追魂夺命蛊的药瓶,打开塞子,小心翼翼放到牛骨碌的鼻孔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