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而是你重新校准灵魂与良知的起点。”
朱鸭见缓缓起身,目光沉静如古井,望向杨正华:“杨大叔,请取印泥来,让此人在供词上,亲手按下自己的指印。”
那贼人伸出的手,枯瘦而颤,指尖冰凉,仿佛托着半生未卸的重担。
那“雷聪”二字上,墨迹未干,朱红已落。
雷聪的指印方成,双膝骤然一沉,重重叩于青石之上,不是屈于威压,而是被良知撞开了一道久闭的门。
雷聪喉头哽咽,强撑的硬壳寸寸剥落,终于伏地痛哭。那哭声里没有狡辩、没有哀求,只有一声迟来的,近乎悲壮的醒悟。
原来,最锋利的刑具,从来不是铁链与枷锁,而是人心深处,那一面不肯照见自己的镜子;而真正的伏法,始于放下伪装,终于直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