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季澜开口质问她,语气并不友善。
姜祯并不在乎。
她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说:“大夫人要是来看陆奶奶的话,可能需要再等等,陆奶奶此刻还在房间里休息。如果大夫人是来找北臣的,那他在二楼的书房,您可以上去找他。”
姜祯说完,便站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季澜开口叫住她。
“姜祯,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居然还好意思待在我儿子身边?你是真的够不要脸的!”
姜祯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
“你一个被人玩烂的破鞋,还想进我陆家的门,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季澜的话尖酸刻薄,说得极为难听,也很刺耳。
这也不符合一个出身富贵,受过良好教育,举止端庄的豪门太太的作风,对一个小辈如此痛诬丑诋。
姜祯闻言,黛眉微皱。
她嗓音微冷:“大夫人,我尊重您是长辈,所以不跟您计较,但有些话,你未免也说得太过了!”
季澜嗤之以鼻,“我不需要你的尊重,我只要你离开我儿子,离得远远的!”
“阿臣自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天生就是尊贵无比,因为你,他一次次地沾上污点,我绝对不会让你毁了他!你一个肮脏之人,怎么配站在我儿子身边?”
姜祯眉头越发紧皱,就在她刚想开口时,一道冰冷且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母亲,您太过分了!”
陆北臣踏着沉重的步伐,从二楼的台阶上走下来,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寒意,目光锐利而坚定穿透空气,落在陆母身上。那双瞳仁深处,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失望。
陆母接触到他的目光时,浑身一颤。
陆北臣走到了姜祯身旁,问她:“没事吧?”
姜祯摇头。
季澜看着他们,就觉得很刺眼,有些话不过脑就直接说出来了。
“阿臣,她都被人玩烂了,你还护着她,你是想让整个陆家跟着你一起丢脸吗?”
陆北臣下意识看向姜祯,担心她听了这些话会难受。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你先上去二楼的书房等我。”
姜祯闻言,摇头:“不用。”
她并不想做一个逃避的人。
有些事,她自己也要弄清楚,她总不能一直都藏在他的保护伞之下,再说她也不是一个脆弱之人。
刚刚她已经从陆母口中的那些话,捕捉到关键信息。
她也大致猜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所以,顾璇和夏夏才会极力阻止她看网上的舆论。
姜祯看向陆夫人,淡然开口:“大夫人,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您若有证据,就拿出来,我们可以对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您像一个市井泼妇一样在这里对我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显得您的身份很掉价。季家自古就有书香门第之称,而您如今也是陆家的主母,难道您就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
陆母听着她的话,脸色瞬间铁青。
“姜祯,你在骂我无脑?”
姜祯:“您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意见。”
陆母气得深吸一口气。
“你想要证据,网上全是你的艳照,难不成别人还冤枉你不成?”
姜祯听到“艳照”二字,眉头一拧,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样。
陆北臣英挺的眉宇染上一丝冰霜,声线裹着如寒潭般冰冷的寒气,“母亲,适可而止,那些都是假的,我已经让人确认过了!”
季澜言语有些激动,且尖酸:“假的又如何,现在整个a市谁不知道这件事?哪怕她真的没做过,但她的形象已经被毁,她就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妻子!她要是嫁入我们陆家,只会成为我们的耻辱!”
“总之,你要是执意跟她在一起,那我就去死!”
季澜直接放下狠话。
两人同时微愣。
这时,老太太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响起:“阿澜,这是你作为母亲,作为长辈该说的话吗?”
佣人扶着她从楼上下来。
季澜看到她,神色微变,脸上的怒气也瞬间消失,“母亲,抱歉,是不是吵到您了?”
木淑玲眼神严肃地看着她,“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小祯。”
季澜睨了一眼姜祯。
要她跟她道歉,不可能!
“母亲,我并没有说错,您不知道姜祯她在外面”
“我知道。”陆老夫人打断她的话。
季澜一愣,“您说什么?您知道这件事?”
姜祯神色微怔,目光也落在老太太身上。
陆老夫人:“北臣已经跟我解释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而且老太婆我也相信小祯不是这样的人。很明显,是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我这个老眼昏花,半个身子都埋入黄土的老太婆都能明辨是非,你不能吗?”
“母亲,我”季澜微垂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老夫人当着晚辈的面训话,季澜心里确实很不舒服,但也不敢跟老太太说什么。
“阿澜,别总是带着你的偏见去看待别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