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暧昧的姿势,姜祯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说话,陆北臣的吻便如潮水般再次袭来,将她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堵回了嗓子眼。
“咳咳咳”
一道咳嗽声突然响起。
吻得忘我的两人,被这咳嗽声吓一跳,姜祯身子瞬间僵硬,不敢回头,直接将头埋进陆北臣脖颈。
陆北臣抱着她,抬眸看着“罪灰祸首”。
陆父也没想到自己难得来他办公室一趟,居然碰到这种事。
陆北臣沉声:“爸,您有事?”
姜祯听到这句话后,愈发社死,尴尬的脚趾恨不得抠穿地面。
陆知远清了清嗓子,“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
陆北臣:“知道了。”
陆父临走前,说了一句:“下次记得反锁门。”
陆北臣脸皮厚,还回了一个“好”字。
趴在他肩上的姜祯:“”
她的手,拧了一把他的腰。
陆北臣:“疼,你拧我做什么?”
陆父刚踏出门口,就冷不丁听到这句话,眼眸里藏着一抹笑,无奈摇了摇头。
姜祯听到关门声,才抬起头,她眼眸含着水雾,瞪着他,“看你干的好事!”
这下她都没脸见陆父了。
刚说完,她突然想到,陆父应该没看到她的脸,应该不知道是她。
她这个想法刚落地,听到陆北臣说:“爸他知道是你。”
姜祯:“”
她刚想从他身上下来,陆北臣突然扣着她的腰,把她又按下去,忽然间,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
姜祯脸色微红,“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把我按下来的。”
说着,她刚想动,就听到陆北臣克制隐忍的声音响起:“别动,让我缓一下。”
姜祯无语:“”
她离开,他不是更好缓解吗?
然而,陆北臣低估了姜祯对自己的诱惑。
姜祯越发觉得不对劲,她眉头紧锁,“陆北臣,你的裤子膈到我了”
陆北臣有些猩红的双眸凝视着她,“真是个小妖精。”
姜祯:“”
怎么又赖她身上了?
“陆总,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陆北臣:“你什么都不用做。”
“”
姜祯冰凉的手放在他脸上,平静地说道:“陆总,忍住,陆董事长还在等你呢。实在不行,你可以去你的休息室里面洗个冷水澡。”
陆北臣微眯双眸,“这大冷天的你让我洗冷水澡?”
“要不然呢?”姜祯眉梢微挑,反问他:“要不我给你找个人来给你解决?”
陆北臣:“你确定吗?”
姜祯抿嘴一笑:“只要你同意,我就敢叫。”
陆北臣在她那张红艳的嘴唇上轻咬了一口,“我不同意!”
“因为我是你的!”
姜祯闻言,无奈笑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陆北臣才慢悠悠出现在陆知远的办公室。
“怎么现在才来?”
陆知远眼神幽沉地撇他一眼。
陆北臣拉开其中一张椅子,坐下,神色自然,开腔:“您应该也算是过来人,这还需要问我原因吗?”
陆知远:“”
“陆董,如果您想尽快有儿媳妇,有孙子孙女的话,以后这种事就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
陆知远:“怎么,小祯同意跟你复婚了?”
“那倒没有。”
“那你还跟我扯那么远?”
陆北臣非常坚定地说:“那是迟早的事。”
陆父哼哧一声,“我看未必,凡事都有变数。”
陆北臣脸色一沉:“”
陆父也没跟他掰扯,而是跟他说了正事。
“南城这块二号地,怎么回事?”
陆父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陆北臣闻言,微微垂眸,睨了一眼,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块地,就是之前给宋鹤眠的那块。
陆北臣不急不慢地开口:“现在这块地不在我们手中,所以您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陆父闻言,剑眉微颦,“什么意思?”
这件事陆知远还不知情。
“这块地目前的归属权是宋鹤眠,我给他了。”
“你是说宋家那个孩子,宋鹤眠?”
“嗯,对。”
陆父幽沉的眼眸划过一抹异样,沉默半晌。
“这块二地是有问题的,你为什么会把它给宋家那个孩子?”
当初在国外发生的事情,陆父也不知情。
陆北臣:“这件事跟您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之,我自有分寸,您无需担忧,哪怕出事也不会涉及陆氏。”
“至于宋鹤眠,他回来本就是奔着陆家来的。”
陆知远脸色微沉,沉声道:“他是为了当年的事?”
陆北臣轻轻“嗯”一声。
陆知远叹了口气,旋即淡然开口:“既然你有打算,那我便不再过问。陆家和宋家这段恩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