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卫琢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陆北臣:“我进去后,卫琢就从窗户爬进来,跟我做了交换。”
姜祯:“他们的目标是你的话,难道不会发现调包了?”
那房家的人不就知道他逃了?
“刚开始,我也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我,后来卫琢被带走后,我就知道不是,可能对方只想要一个男的。而且这件事是有两拨人策划的,泼我一身红酒的人跟后来带走卫琢的人,不是同一批人。”陆北臣说:“我从客房离开后,恰好遇到那个泼我一身红酒的佣人,她的话也证实我的猜想。她说她泼我红酒,是房家四小姐让她做的,而把卫琢带走的是房家三小姐的人。”
姜祯听着他的话,陷入沉思。
她怎么越听越觉得这房家有点诡异呢?
“你就怎么明目张胆地逃了,不担心那佣人把你泄露出去?”
陆北臣嘴角噙着笑,“你忘记你前夫我的身份了?”
姜祯:“……”
也是,他可是陆北臣,谁敢惹啊。
算计他的人还被他抓个正着,自然不敢惹怒他。
姜祯想起刚才那两个佣人的对话,她们口中的三小姐似乎有什么癖好。
姜祯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三小姐的癖好是什么,但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那卫琢不会出事吧?”
陆北臣:“你担心他?”
姜祯微眯眼眸,瞪他一眼,他这也要吃醋吗?
“卫琢是你的人,你不担心吗?”
“不担心。”
不等她开口,陆北臣又落下一句,“他要是连这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就不配待在我身边了。”
姜祯:“……”
行吧,她又多虑了。
忽然,陆北臣抱着她躲到了旁边的假山。
“有人出来了。”她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别出声。”
温热气息宛如轻柔羽毛,于她心底悄然搅动那一汪清泉。
姜祯侧脸轻贴他胸膛,他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似要将她完完全全融入自己身体。
紧接着,传来一段对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房管家,三姐这次不会弄出什么大事来吧?今天可是老爷的寿宴,来了这么多人,万一出事的话,怎么收场?”
“你派人看好这里,别让不相干的人进去打扰三小姐。时间到了就把人带出来,跟以往一样别被人发现,处理干净就行。”
“是,房管家。”
姜祯听着这对话,怎么觉得瘆得慌呢?
这位房家三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姜祯在陆北臣怀里低声问道:“你确定卫琢真的没事吗?”
那两道声音,渐行渐远后,陆北臣才带着姜祯从假山走出来。
“他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了,我们先走。”
陆北臣压根就没想进去。
他跟来这,就是想查看一下,倒是让他发现了一些秘密。
只是没想到刚准备离开,就遇到找来的姜祯。
两人回到宴席中。
他们刚进去,就碰到沉舒然和房垚。
房垚:“陆总,姜小姐,我还以为你们离开了。”
陆北臣礼貌说道:“刚刚我不慎被人泼了一身红酒,去简单处理过,无奈效果不佳。所以特来跟房老爷子说一声,我们就先行回去了。”
房垚:“这宴席刚开到一半,你们还没吃蛋糕,这就要回去了吗?陆总要不是不介意,我可以让人给你拿一件新的衣服换上。”
陆北臣直接拒绝:“不了,我习惯穿自己的衣服。既然遇到了房少,那就劳烦房少替我转告一声房老爷子,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牵着姜祯便离开。
沉清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开口:“家里的佣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把红酒泼到北臣身上,他这个人有洁癖,肯定会提前离席。”
房垚没什么情绪,声音温煦道:“可能人多,不小心撞的。”
……
另一边。
姜祯和陆北已经上车离开了房家。
来接他们的是卫啸。
陆北臣:“卫啸,再让人去查一下房家的每一个人。”
卫啸看了眼后视镜,“好的,陆总。”
陆北臣眼角馀光看到旁边的姜祯低着头,“在想什么?”
姜祯闻言,缓缓转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房家挺怪异的。”
陆北臣:“这不是你该想的事,只要以后离房家人远点就行了。”
姜祯:“你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事?”
陆北臣突然靠近她,幽沉的眼眸含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想知道?”
姜祯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他又在憋什么坏招,她往后坐了坐,撇开头,“不想。”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陆北臣听着这句熟悉的话,无奈一笑。
“现在倒是学会用我的话来堵我。”
姜祯:“怎么,这几个字陆总申请了专利?”
陆北臣抬手,捏了捏她的后脖颈,言语中满含宠溺:“那倒没有,就算有,也给你用。”
姜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