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的脸。
不得不说,这张脸还真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到酒店了?”
陆北臣那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恩,到了。”
姜祯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你怎么在车上?陆总这是翘班了?”姜祯问。
陆北臣:“不是,是去见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姜祯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有些好奇地问:“谁啊?”
陆北臣静默半秒,略微神秘地开腔:“你认识,而且还挺熟。”
姜祯眉梢微挑,“我认识?”
“恩,你猜猜。”
“……”
姜祯:“我不猜,你告诉我。”
陆北臣哄着她,“猜对了有奖励。”
“我现在似乎也不缺什么,你的奖励对我没吸引力。”姜祯说。
她目前来说,确实什么都不缺,钱、房子、工作她都有。
况且,当初和他离婚时,那笔离婚财产都够她花一辈子了。
只要她没有大的支出,哪怕不工作,估计到死都花不完那笔钱。
陆北臣听着她的话,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一声,“那什么对你才有吸引力?”
姜祯略作思忖,以不徐不疾的语气回了他三个字:“工作吧。”
视频那头的人蓦地轻轻皱眉,“难道我对你没有吸引力?还是你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
“……”
姜祯张了张口,又闭上。
片刻后,她才开腔:“不用改,挺好的。”
“恩,那好了?”
“那都好。”
“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敷衍我?”
姜祯把手机放在一旁,因为举着手累。
“没有敷衍你。”
她语气平稳轻盈。
她确实没有敷衍他。
抛开以前的不愉快,至少目前来说,他确实还不错,所以不需要改变什么。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姜祯这几天可能没睡好,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睡醒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
姜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她和陆北臣的通话时长,他是一个小时前挂断的。
她给他发了一句:【我刚刚太困,所以睡着了】
她刚发过去一分钟不到,陆北臣的消息便弹进来。
【嗯,要是还困的话,再继续睡会】
姜祯:【不睡了,再睡下去今晚不用睡了】
正好,这会楚彦给她发了信息。
姜祯又跟陆北臣说了一句:【先不跟你说,我和楚师兄先去吃晚饭】
陆北臣:【嗯,晚上气温低,记得穿厚点】
……
姜祯换了一件厚的衣服,才出得门。
楚彦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他的房间就在她对面。
“师兄,我们走吧。”
“好。”
两人没外出就餐,选择在酒店餐厅用餐。
因为这家酒店不在市区,而是在郊外的半山腰上。
所以晚上的气温会比白天低很多。
吃完后。
楚彦跟她说:“我听这里的工作人员说,今晚八点酒店的汇演厅那里有话剧演出,你要去看吗?”
姜祯对话剧还挺感兴趣的,“好啊,但现在买票还来得及吗?”
楚彦:“不需要买票,入住了这家酒店的客人都可以免费进场看一次。”
姜祯浅笑:“还有这么好的事。”
楚彦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七点二十分,我们现在慢慢地走过去,时间也差不多,正好可以消消食。”
“好,那我们走吧。”
两人一同离开酒店的餐厅。
夜色深沉且浓郁,湿润的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携着丝丝寒意。四周绿植簇拥,空气格外清新,即便气温偏低,也让人感觉轻松惬意。
楚彦斜眼看她,“冷吗?”
姜祯摇头,“不冷,出门前,陆北臣提醒我穿了厚的衣服。”
确实,他要是不说那句话,她也不会去换衣服。
毕竟就在酒店里,没打算出去,按照她的性格,她就不会去换衣服。
楚彦闻言,轻轻抿了抿唇,感慨道:“本以为臣哥外表冷峻,没想到还有这细腻体贴的一面。”
姜祯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汇演厅里,人还蛮多。
他们到的时候,距离演出还有十分钟,两人找了空位坐下。
这场话剧叫《日出》,故事是以20世纪30年代的租界为背景,聚焦都市女性陈白露的悲惨命运,批判社会黑暗,最终以方达生迎着日出离去,暗示希望与新生。
姜祯在大一那年,去话剧院看过一次。
她一直都记得那句贯穿全剧的话:太阳升起来了,黑暗落在后面。可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该睡了。
里面的每个人物都象是被困在鱼缸里的鱼,看是有太阳,看似可以自救,但终究逃不出命运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