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祯的笑声,让晏怀瑾不禁多看她一眼。
姜祯看向宋鹤眠,开口道:“宋先生,你这顶帽子扣得未免也太大了。”
“宋先生想把这顶帽子扣我身上,那就拿出证据来。”
宋鹤眠看了眼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有人带了一个女人进来。
这人,姜祯认识。
昨天她见过。
她是贴身照顾ta的女佣。
宋鹤眠看向女佣,说道:“把你知道的,以及你看到的都重新说一遍。”
女佣闻言,点头,“好的,先生。”
女佣说完,看向姜祯,开始说道:“今天小姐吃的所有东西,都是严格按照之前夫人定制的,绝对没有问题。还有今天跟在小姐身边的人除了我,就是眼前这位姜小姐。我记得姜小姐有给小姐倒了一杯水,小姐也喝了。今天一整天,小姐除了吃家里营养师准备的食物之外,就是喝了姜小姐到的那杯水。我当时留了个心眼,保留了那个杯子。”
姜祯伫立在那静静地听她说完。
她目光淡漠地看向宋鹤眠。
“宋先生,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那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这女佣在说谎?有谁能证明她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女佣:“宋先生,晏先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当时姜小姐去给小姐倒水,我没跟着去,所以我也不确定她有没有在水里下药。可小姐今天真的什么都没碰,除了那杯水。”
姜祯无声一笑。
她深吸一口气。
“好,那我想请问,我又是以什么理由去害ta和她肚子里的宝宝?”
姜祯很想知道宋鹤眠还能说出什么来。
她现在可以百分百地肯定,这个局就是宋鹤眠给她设的。
这时,女佣突然再次开口:“我昨天跟着小姐出门,姜小姐也在,我也听到了她们之间的谈话,姜小姐说过,她很羡慕小姐的家庭。”
姜祯听懂了。
她觉得很离谱。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嫉妒ta她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就要害她?”
女佣低着头,没说话。
但她的沉默也算是默认。
姜祯有一瞬间被气笑了。
“姜小姐,我要是没记错,你的出身应该挺不好的,你的母亲以前是夜场女郎,你从小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你羡慕ta的家庭出身也正常。”宋鹤眠说。
姜祯黛眉微拧,她的视线有那一刻是落在晏怀瑾的身上。
她在晏怀瑾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嫌弃和厌恶。
不知为何,有一瞬间,她心底划过一抹酸涩感。
也只是一瞬间,这种情绪就消失了。
姜祯收回那抹可有可无的酸涩感,目光平静地看向宋鹤眠:“所以,你是打算强行把这件事赖到我身上了是吧?”
“宋鹤眠,希望你不要后悔!”
她再次看向晏怀瑾,问道:“晏先生,你也相信这个女佣的话,对吗?”
晏怀瑾对上她那双眼睛时,莫名地心慌了一下。
他阴沉着一张脸,声音冷漠凌厉:“姜小姐,如今ta还在医院,人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她的孩子已经没有了。现在我所掌握的信息,全都指向你。所以,姜小姐你想好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吗?”
姜祯听完,抿嘴冷笑。
晏怀瑾眸色一沉。
姜祯嗓音清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宋先生要是硬把这个罪名安在我头上,那我解释再多,也没用,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
这种自证清白的辩解,形同虚设。
晏怀瑾:“姜小姐这算是默认了吗?”
他对姜祯的了解不多,但自己的外甥女和亲妹妹跟她接触得多,来之前,晏怀妤就跟他说了,她不相信姜祯会做这样的事。
而她确实也很冷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确实也不像是撒谎的人。
姜祯没说话。
门口的保镖走进来,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晏怀瑾说道:“晏先生,姜小姐的先生来了,他说他手上有证据。”
屋里的几人同时露出不同的表情。
晏怀瑾:“让他进来。”
陆北臣走进,直接走到姜祯身旁,牵起她的手。
当她的小手被男人宽大的手掌包裹时,心底那丝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陆北臣看向晏怀瑾,面色平静道:“晏先生,我这里有一段视频,你看过之后就明白这件事跟我太太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北臣说完,卫啸便上前,把手中的平板递给晏怀瑾。
这段视频里的人是晏语茉,和她交谈的人正是站在一旁的女佣。
晏语茉:“你把这个香薰替换掉,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别被发现了。”
晏怀瑾听到这句话后,黑沉的眼眸撇向女佣。
女佣只觉背脊发凉,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跪地,她不敢直视沙发上的男人,垂首间眼神躲闪。
陆北臣:“晏先生,被处理的香薰我的人也找到了,东西交给你们自己去检验,我和我太太就先走了。”
陆北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