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谁知道呢。”
“不用赔偿医药费,不用因为拿不出医药费而帮人干半个月的值日,也不用屈辱的给人弯腰道歉。”路明非顿了顿,声音很轻,就象是几年前的心声跨越时间抵达现在,“尤其是他骂我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的时候。”
叔叔脸上的笑容闻言一滞,渐渐纠结成失意和复杂,他或许知道当时自己和自己老婆做的不对,可事到如今也不太可能认错了。
“你婶婶她……她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嘛,看开点,都过去了。”路谷城低声说着。
路明非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都过去了。”
也许吧。
原本还沉浸在些许酒劲里的路谷城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他不太适应的扫了眼客厅四周,怀疑是阳台门没关好,吹进了冷风。
路明非双手抱紧胸前的资料,头也不回的钻进房间,只剩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客厅里回荡,为这次深夜的叔侄对谈画上句点。
“叔叔晚安,我看会儿书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