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您经的事多,快给我想想办法!那邓绥一日不除,妾一日不得安宁!长此以往,只怕这后位……”
邓朱轻轻拍着阴皇后的手背说:“殿下稍安勿躁。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此非寻常手段,牵扯甚大,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啊。”
阴皇后见外祖母语焉不详,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甩开邓朱的手,扭过身子说:“外祖母说的不会是那巫蛊之术吧?”
邓朱哪里不知道阴后的脾气。她并不生气,慢悠悠地端起的温酒,喝了一口。
“殿下还是心善。等殿下想通了,老妪我自然效劳。”
殿中暂时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邓朱象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对了,皇后殿下久居宫中,消息灵通。近日可曾听闻,除清河王之外,还有哪位诸候王来往于洛阳宫中?或者,是否有哪位宗室,从封国迁居到洛阳附近居住的?”
阴皇后没好气地回道:“如今陛下圣明,天下太平,四方宗室入京朝觐、或是请求留居京畿的,年年都有,我哪里记得清都有谁……外祖母何以突然问起这个?”
邓朱说:“没什么,不过是偶然听人说闲话,随意问问。皇后殿下既不知,那便罢了。”
她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然而,坐在一旁的邓毅,手指却不自觉地捻起衣角来。
“我记得了!”阴后突然抬起头来,把邓朱和她二儿子吓了一跳。
“多日前,陛下似乎说,洛阳宫中有异,害皇子。今后再有皇子,辄出宫养于民间。说起来,长皇子刘胜,似乎也许久没有出现在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