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数名按刀而立的骑士挡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
他如同没头苍蝇般在里巷中乱窜,却发现所有的出路都已被堵死。绝望之际,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道袍。
“为何会有骑兵来此?我制石散之事,有这么大罪吗?这究竟是为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
方士惊恐地回头,只见两骑缓缓而来。前面一匹马上,骑着一位雄壮青年,发色泛黄,眼框似乎比平常人更深一些。
后面一匹较为矮小,应是蜀马。马上是一个孩童。
“宜僚,果然如你所想。要不是有羽林骑,还真会逃跑一大批。”
原来,班勇随刘胜出宫之前,曾得天子嘱托,若有急难,可持符调集羽林骑一百,以解燃眉之急。
而班勇之兄班雄,也是最近才被任命为羽林左监属下的监丞,调动至庄园附近的一处羽林骑营垒。不用说,这是为了让班勇行事方便,而做出的安排。
身旁并无他人,班勇对刘胜说:“陛下为公子,所虑甚多。天家,亦舐犊矣。”
那方士可不知道这些。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问道:“贵人饶命!小人只是在此制散,全都是方士该做之事,为何要抓小人啊?”
刘胜端坐马上,笑嘻嘻地说:“有罪无罪,待吾等一问便知。需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