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勇、李敬几人围坐在二楼雅室之内。
康万达此时早已知道,刘胜才是这家酒肆真正的主人。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菜肴,一壶新开的“七里香”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康万达举起陶杯,心有馀悸地对刘胜道:“小公子,此番真是……真是多亏了您啊!谁能想到,这石散生意竟有如此不为人知之处,连皇后外家都栽了进去。要是我没有遇到公子,说不定此时也在狱中受刑呢。”
刘胜微微一笑:“康公言重了。你我既然是朋友,又同在一条船上,自然该互相扶持。”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耳杯,里面是兑了水的淡酒,向康万达示意了一下,继续说道:“如今风波暂息,康公的西行商队想必也已准备妥当。我这‘七里香’,康公此次能带多少便带多少,沿途尽管放手去卖,自洛阳以西直至西域,沿途士民见识到烧酒的滋味,必定念念不忘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康万达闻言大笑。
“还有。”刘胜看了班勇一眼,“给定远侯、戊己校尉等留的好酒,可别一不小心给卖了。”
班勇说:“我父年迈,恐怕喝不了许多。”
“无妨无妨,尝一尝新鲜。对了。还有一事,之前宜僚你,和羽林左监丞都说过,曹大家想要上书天子,替定远侯求归。如今石散一事大概已经了结,何不让曹大家尽快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