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招呼着刚刚放下捣杵的田广:“田广,汝等都先停吧,我们回去用夕食。”
田广甩着酸麻的骼膊,走到水池边胡乱洗了洗脸和手,抱怨道:“公子,这树皮真的要捣得这么碎吗?先用铡刀切,再用踏碓这么反复捶打,简直要把人累死了!比种地还累!”
刘胜解释道:“必须如此。纤维不够细碎均匀,造出来的纸就粗糙易破,根本无法书写。再坚持一下,等木匠把水排做好,利用七里涧的流水来驱动踏碓,就能省下大半力气了。”
好在香喷喷的汤饼抚慰了他们的肚皮。正吃着,忠伯来报,说班勇等在酒肆值守的人已经回到了庄园。话音刚落,班勇出现在忠伯身后。
刘胜说:“今日如何?”
班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凑到刘胜耳边,低声将今日郑虎之事说了一遍。
刘胜闻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问:“竟有此事。他人现在何处?”
班勇指向停在不远处的辎车。李敬上前,掀开车帘,只见郑虎用双臂支撑着身体,正艰难地从车内挪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