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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人心也难测(1 / 2)


周平把最后一批晾干的纸收进工坊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动作很慢,一张一张地叠齐,边角都对得整整齐齐。这两个月,他几乎每天都在干这个。

晚上,周平没象往常一样早早歇下。他等庄子里静了,才从自己那间小屋出来,往主楼方向去。

二楼西侧有间小书房,刘胜有时在那里看书、写字。周平知道,刘胜不常锁门。因为庄园内外有羽林郎带着人巡夜,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物件。庄园之内,更从没有出过贼。

他推门进去,没点灯。月光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屋里陈设。案几上堆着些竹简、帛书,还有厚厚一叠纸。周平走过去,借着月光翻看。

大多是些造纸、雕版的记录,某日某料配比如何,某版刻坏了几处。周平翻得小心,怕弄乱了次序。翻到下面,他手指触到几张质地不同的纸。

他抽出来一看……

没错了,就是上次那个什么尚方令来时,公子与他交谈记下来的东西。

周平盯着看了很久。

上面画着些奇怪的图形,旁边标注着符号,有的象一根棍,有的象是一只鸭,还有很多空心的圆圈。再往后,是一些图形,画得很简略。

那些图形他能看懂个大概,是弩的样子。那些字他也认识。可那些符号,他一点也看不明白。他试着按照图形和文本去理解,可“望山刻度百步内误差不过寸馀”后面跟着一串算式,他根本不知道那串算式是怎么算出来的,又代表了什么。

他拿起那几张纸,手指有些抖。月光下,那些符号像蝌蚪,游来游去,就是不让人抓住。

唉!

周平的目光落在一个木箱上。他掀开箱盖,里面赫然是两样东西。弩和剑。

他的手颤斗着摸到了那柄手弩,但又象触电似得缩了回去。他在站了很久,最后把纸张仔细原样整理好,退出书房,关好门。

接下来的几天,周平除了晾纸收纸,又多了一件事。

他从工坊角落找了几块废弃的木料,都是锯下来不规整的边角。又偷偷拿了几样简单的工具:小锯、凿子、刻刀。晚上回屋后,他关上门,在油灯下试着做弩。

他记得那张弩的样子。弩臂多长,弩机多大,望山什么型状。他照着记忆,一点点锯,一点点凿。

可做出来的东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弩臂削得不匀,一边厚一边薄。弩机更麻烦,那几个小零件,悬刀、钩心、望山,他凿出来的要么大了卡不住,要幺小了扣不紧。试着装上去,一拉弦,不是卡死就是滑脱。

弦更是不好做,粗制滥造一根,完全不堪用。

有一次,他好不容易做出个能扣住的弩机,装上弩臂,搭上根自制的木箭,用力拉弦。弦刚拉到一半,只听“咔嚓”一声,弩臂从中间裂了。

周平看着手里裂开的木头,愣了很久。

已经没有时间了。

如果真的想要这样做,只能……

……

这天,刘胜早上起来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照例先去工坊转了一圈,发现晾晒纸张的架子上有些半干的纸,却不见周平人影。

天有些阴,纸干得慢,他得提醒周平留意,别让纸受潮,便转身往周平住的茅屋去。

小屋门虚掩着。刘胜敲了敲,没应声。他推门进去,里面没人。刘胜在屋里站了片刻,觉得有些奇怪。周平平日除了晾纸,很少离开庄园,更不会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出去这么久。

刘胜只好回到工坊找刻字工匠,询问他周平晾完纸之后去哪里了。

工匠摇头:“今天一直没见他。公子找他有事?”

刘胜说:“他也不在屋中,究竟哪里去了?”

“啊对了,昨天晚上我见他出去,难道没有回来?”

工匠帮着在庄园中找了一圈,还是不见。

“唉,还想让他帮忙呢。”

刘胜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了上来。周平这几个月是闷,但从未这样不声不响离开过。

他回到主屋坐下。外面天色更阴了,象是要下雨。

忠伯端了水进来,见刘胜神色,轻声问:“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周平不见了。”刘胜道,“说是昨夜出去,到现在没回。”

忠伯一愣:“许是去上商里办什么事了?他之前也常去西市采买。”

“采买也该说一声。”刘胜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班勇呢?”

“我去叫。”

不多时,班勇进来。刘胜不等他行礼,就问:“宜僚,你上次说,清河王就国的日子,是不是今天?”

班勇点头:“是今日。若按制辰时出城,此刻应该已在上东门大道上了。”

辰时出城……若周平真是昨夜离开一直未归,现在……

他猛地转身,往楼上跑去,脚步很快。班勇和忠伯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书房门关着,刘胜推门进去。屋内陈设如常,案几上堆着竹简帛书。他径直走到墙角的木箱前,伸手打开箱盖。

箱子里,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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