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匀了些。
“姥姥,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您这身子骨,再看俩重孙子都没问题。”
顾从卿凑过去,拿起小坎肩,“您看,这活儿不急,慢慢做,等孩子穿坏了,您再给做新的。”
周姥姥脸上泛起红晕,嗔怪道:“就你嘴甜。”
手里的针线却慢了下来,眼里的那点慌,像被阳光晒化的冰,渐渐消了。
从那以后,周姥姥还是做小衣裳,但不再熬到半夜,每天缝两针就歇歇,陪莉莉晒晒太阳,听海婴讲棋谱。
有时还会跟周姥爷去公园遛弯,回来时手里捏着朵小野花,说是要绣在孩子的肚兜上。
顾从卿看着,心里才终于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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